“师父,师伯现在可尚在人间?”端木绒绒颤抖着声音问道,天机道人的神情、语气告诉她,天极道人恐怕是遇难了。

        端木俊杰听了,眉头微皱,“绒而,天极道人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你不要想太多了。”

        端木绒绒摇了摇头,反驳道:“哥哥,师伯是败在了‘情’字,他舍不得师徒情,也就毁在了师徒情。”说完,端木绒绒双眼微红,虽然未曾见过这位师伯,但是端木绒绒可以感受到他是一位非常慈祥可敬的老人,与她的师父天机道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极道人老眼含泪,说道:“师兄他救下乐正司后,便为他疗伤,无奈乐正司是被玄冰剑所伤,而他自身的真气又被封了,根本就无法医治!在乐正司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找到了我,要我协助他释放乐正司身上的真气,再去雾灵山采集绒儿种植的药草,混合其他药物,医治乐正司的内伤。”

        “所以,师父就配合了那个女子演了一场戏,让她合情合理地住进了雾灵山庄,偷盗我的药草。不然以师父的睿智,怎会不知那个女子浑身都透着诡异!”端木绒绒有些小生气,他的师父竟这般不相信于她,连同外人来设计她的药草!

        天极道人眼色微暗,惭愧道:“这是为师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错事!”

        轩辕无极看了端木绒绒一眼,说道:“道人无须自责,你也是被困于‘情’字,只是,你这在乎的是同门之情罢了。”

        天极道人感激地看了轩辕无极一眼,接着说道:“我与师兄明明知道,乐正司本就心术不正,如今受此大创,这歪路是越走越远了,但是,我们都不忍心就这么看着他痛苦地死去,只能铤而走险将他医治好。待他的伤好了七七八八的时候,我便回了雾灵山庄,过了不久,我便失去了师兄的消息,我担心他出事,便云游去寻找他,不了终没有结果。在寻找的路上,我碰到了乐正司,他说他也在寻找,我们便结伴一起找。”

        “所以,师父和他才会同时来段沐王府?”端木绒绒问道,见天机道人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自此,乐正司就跟我们住在了一起,对我们情况了如指掌,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文哥哥!才会把文哥哥那样了……”端木绒绒的眼泪流了下来,每每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鲜于文,她就伤心流泪。

        “绒儿,都是为师的错!”天机道人两眼满含沧桑,他走错了一步,造成了今日两个对战,百姓受苦的局面,都是他的过啊!

        端木绒绒的泪水越来越多,恨恨地说道:“我不会轻饶了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他犯下的罪孽,死十次都不够!”

        天机道人别看眼,不去看端木绒绒满是恨意的脸,他最怕见的就是同门相残,这让他这做师父师叔的人,怎么去承受心中的煎熬?

        “道人,如此说来,天极道人是凶多吉少了?”轩辕无极虽然是在问,可是他的语气非常肯定,天极道人恐怕早已不在人间了。

        天机道人满脸悲戚,“他早已离开人世,而且身首异处,他的头颅此刻正悬挂在琅琊国城门的城墙之上,经受着日晒雨淋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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