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搬完後,他们坐在楼梯间,喝着珍珠N茶消暑。

        「等会会有搬家公司来吗?你这点东西,不用一台车就能载完了吧?」之所以这麽问,是许骏安想打听叫一台搬家公司的车要多少钱。他在犹豫是否要追随牧游的脚步搬出去,还是寻找新的室友。以现实层面来看,没有牧游的补贴,他根本住不起这种地点好、空间大和室内装潢优雅细致的房子。

        俗话说得好,由奢入俭难,他已经开始为未来的家徒四壁感到头疼了。

        「有人会来帮我载。就这点东西,用不到搬家公司啦。」喝完手中的全糖珍N,牧游扭头看向满脸忧愁的许骏安,「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你可以不用搬走、不用找室友,一直租到大学毕业为止。」

        许骏安愣了一秒,下意识地问:「什麽?」

        「昨天我又去找了房东,和他续了三年的租约。押金那些我都缴好了,你只要按时付你那一份给我就好。」

        这几句话,全是谎言。实际上,牧游这两天和房东谈妥,以市场均价稍微高一点的价格,购买他们目前住的这个地方。

        他不单是为了帮助家境贫寒的许骏安,也是因为他很喜欢这里。从他房间的窗户探出去,能看见人行道上,种植的高耸树木。

        绿的、h的树叶交错,宛如油画的颜料点缀。

        撇除永远摆在第一位的游泳,牧游最喜欢的便是画图。当休赛时,抑或渐渐脱离运动选手的h金时期,他想在这里晒着温暖的太yAn,画下他所热Ai的一切。

        「你疯啦?这要花多少钱?」许骏安立即站起来,拉着牧游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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