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蓝坐在了马桶盖子上,为自己的大屌上套上了自己父亲插继母用剩下的套子,马上这样的东西就会用在自己的继兄身上。

        纪卓看着那树立在男人腿间的勃然大物,忍不住的收缩自己的喉咙,咽下去刚刚分泌出的口水。

        “看你那饥渴难耐的样子,如果真的想要就坐上来。”纪卓短短几日就完成了从处子到荡妇的转变,他没有一点犹豫的迈开腿胯上男人的小腹,第一次骑乘的他有些不敢往下坐,只敢犹豫的用自己的腿缝摩擦那带着套子有些滑腻的肉龙。

        “犹豫什么?还不赶紧坐上来。我这样的好物件不去操处子,和你在这里浪费时光。”纪卓看着自己的弟弟不像是说假话,甚至有起身离开的趋势,他不敢有一点懈怠和犹豫,立马狠下心,一手握住巨龙的根部,一手撑开自己的肉穴往里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呜……好大被贯穿了,里面被大几把操穿了……”

        那深入肉穴的肉棒没有给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荡妇一点缓冲时间,不停的向上挺腰用力蛮干,让那刚刚清洗干净的穴口,又一次被抽插创造出来的白色泡沫覆盖住。

        “来摸一摸在你体内的东西,也是你之后要好好伺候的主人,以后每天醒来要亲吻他,要和他说早安,要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纪卓的穴口被那锤捣的肉龙干到瘫软,像是失去收缩性一样只能无力的跟随摩擦亲吻着柱身,还有那挺立的肉豆子也只能埋在粗糙的阴毛里承受持续的摩擦。

        覆盖一薄层肌肉的小腹被顶出肉棒的可怕形状,纪卓只能深呼吸克制内心的恐惧,但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无数次的被操干打断,只能发出没有意识的哽咽呻吟。

        “已经被玩弄的像是破鞋一样,下面两个洞被玩的松的漏风,甚至子宫都变成了几把套子,宫颈没有一点收缩能力,只能敞开漏出里面的分泌物了,真的只是刚刚被破处的处子吗,我看是早就用穿过膜的调教工具,把里面都玩得彻底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呜呜呜呜呜……里面啊哈……是第一次被进入嗯哼……”

        那深入到子宫深处龟头用力的摩擦子宫内部,纪卓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在摩擦自己子宫最深处的内壁,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可怕的左右旋转像是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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