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儿唱不得,我为你唱。”贺羽一边挺送,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唱道:“行来春sE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云——”

        他跑调跑到姥姥家去,宛然哭笑不得,但转眼间贺羽顶到她的敏感点,她“啊”的叫出声,心思又分散了去,终是无暇顾及。

        就这样缓缓磨蹭,深入浅出,直到三更,二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晨起,贺羽睁眼,怀中哪里还有那温软的小nV儿,若不是床罩上的深浅痕迹,他要以为这彻夜缠绵又是一场春梦了。

        出门去,掌柜的道:“那小nV子已经结账走了。临走前为您留了张字条。”

        贺羽展开字条,上面是四个娟秀小字:“有缘再会。”

        就这样又过了一月有余,到了四月,天已渐渐热起来。宋家班有段时间没出来唱,贺羽也忙于朝中事务,暂时忘却了这桩风月。

        只是夜深梦醒时分,他常常想起宛然,想到她娇娇软软地叫“阿哥”,想到她那一对丰盈的r儿,被他压在身下时皮肤的触感,便久久不能自已。

        也更加痛恨自己,为何那时大病一场,忘记了她。

        初夏时节,贺羽南下省亲,要走七日的水路才能到阮城。秦嬷和阿鸿也要跟去,老太太很高兴,忙里忙外地收拾了诸多物什,预备着走。

        阿鸿道:“在下看公子,兴致倒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