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我了。我只是喝醉了,而不是像上次那样。”鹤默说:“还有,信任与否,是感觉,不是时间。”
“一直到现在,你都没问过关於我的资讯。为什麽?”奕枳都恨不得把鹤默的底扒出来。
“你的身份不难猜。从你的车、衣着和年纪来说,已经筛选掉了城内绝大多数人。”
“至於你的名字——我之前从车里看到一封公学的信,上面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还在上学吗?”奕枳微微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对。”
他觉得像鹤默像一颗玉石,温吞又y颈,好像让人无法触碰,让他变温,但即便摔落地上,掉进悬崖都会仍然发光。
奕枳垂着眼,不动声sE地看着鹤默抬手将酒杯斟满,然後一饮而尽,反反复复,直到面颊泛着酩酊的胭红,眼尾被酒JiNg晕出的波痕。
“警官,如果现在,我对你做出些什麽,你会怎麽办?”
鹤默抬头,和奕枳对视的那一刻,他伸出舌尖来,嘴里含着一块冰,用舌头堵住了鹤默的嘴。他们的舌头无声地搅在了一起,像是两团火相互摩擦,将中间的冰川融化,他们的津Ye也化成了冰消春荣之时,流淌着的河流。本段描写有参照《羊的门》
鹤默感觉所有的意识都被对方的舌尖x1去,他的脑子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你说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吗?”金释摇晃手上还剩半罐的凤梨啤,转头看向翟青。翟青扶了扶镜框,看着远处太平山顶的景sE,天台的风有些大,吹得他眼睛痛。
“还在想那件事?”他说:“这没什麽奇怪的,工藤新一和怪盗吉德不也共用一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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