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摩擦声传入真田弦一郎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个信号了。
她感到冷吗?
真田缓缓睁开眼,只着素白单衣的弱小身影落入他的视野,真田肯定了内心的答案。
真田曾说过让茗笏别等他打坐冥想,但茗笏却总是固执地等到了最后。
真田心中盘算着以后要换个时间段打坐了。
“休息吧。”
茗笏乖巧地轻轻点了头。
见她同意,真田熄了灯,走向了一张榻榻米,茗笏也躺进了另一张相隔四五米的榻榻米。
在平日打坐时,真田听不到一般声响,更不用说细微的衣服磨察声。可这次他却清楚地捕捉到了茗笏发出的动静,说明了一个问题,
今夜自省的效率为零。
只有真田自己清楚,他满脑子里所想的都是茗笏对他说的那句话,‘你真的不必这样’。
不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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