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之前要你查的那个人的资料,怎麽样?」骸蹙起眉,不想再听到依子提及纲吉。

        「那个呀,那人走了呢。」

        「走了?痊癒了?」骸盯着依子,等着接着下来的答案。

        「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病人,那是别院进来的实习医生。听说在试验以自己代入病人的处境来了解他们的心态……骸?」依子看着六道骸面露震惊的站起来。这样想来的,那男人…可算是有目的地接近纲吉?连送花也是?

        「那男人回到自己所属的医院了?」

        「嗯。」

        「……那个纲吉,听说是直接面见院长的吧?」骸压下想寻找更多有关这个人的事的想法,把话题移到已离开的纲吉身上。

        「对,之後就因应纲吉自身的要求,很快地测验了,就在那天之後离开了。」手指无聊撕着草根道。

        「为什麽他突然说要走?走之前又说了什麽?」

        「唉唷……你想知道就去问纲吉本人吧。说不定纲吉会走,是因为你太烦人了。」

        「怎、怎可能!」他哪有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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