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闷闷地哼了声。
刃听得一阵心痒,跨坐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点,探出艳红的舌尖舔上景元紧闭的有些绝情的唇上,又亲又吮最后甚至上牙重重咬了两口。
哼。景元依旧维持笑眯眯的表情,简直不动如山如坐针毡。往前数从刃找到他开始的九九八十一次,他在刃面前都跟从前那个毛头小子一样,被骑得那叫一个凄惨不已,可谁又心疼过第二天早起上班的将军了?好不容易有闲暇下来,纵然景元方才打过盹如今仍有些困意,可他更希望在这两天跟对方好好玩玩,包括做爱在内。
于是讨亲未能成功,刃心知景元是在使什么坏心眼,坚持了一会也就作罢,手下不断揉捏柔软的胸乳。舌尖从嘴角一路舔到鼻尖,再连亲带咬落在脸颊,最后到眼角标志性的泪痣上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就往上望了过来。
这张脸太具欺骗性,刃一时晃神,不由自主轻轻吻上眼角的痣,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他松开手向后微微起身,扒开对方的裤子,已经微微起立致意的性器显示这位丈夫性功能正常。
刃并不喜欢做口交,就连多摸两下也吝啬,能让他更快地爽到才是正事。偶尔看到景元这张脸心软了,也就将就着讨好一下,不过那半生不熟的口活还不如不做。
他还穿着外出时的便服,风衣挂在门口的衣帽架,西装裤被硬扯褪到一半勒在大腿上,显然跨坐的姿势不是很适合脱衣服。景元握着他的腰身往上带一点,揉皱的裤子被人胡乱蹬掉,也成功看到了身下的一片光景,顿时瞳孔地震:里面好像没穿。
所以他刚刚就这样真空过来的?!循规蹈矩了八百年的景元转念一想,不由默默吞了吞口水。
刃仿佛是故意跪起展示下身,粉嫩的肉花接触冰冷的空气不由阖张,随着呼吸起伏微颤,似是羞赧地掩饰着吐出一点晶亮淫液的小口。穴口处花唇略微挤压变形,还反射出一点奇怪的亮光。景元原以为是水光,直到刃掰过他一只手把腿间往上送,这才模模糊糊意识到这上面好像贴了防水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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