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面皮千万,面皮之下的人心才是最难以测量的。
不过,她却不可抑制想到刚才他拿剑的一幕,皱起的眉,冷冽的眼睛,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他说的话倒是没错,以后还是要离他远一些。
唐宛不想再迷路,找了一个尼姑引路,她沿着长廊往前走,一直走到油松树下,听得小荷在耳边嘟囔道,“他可是有着阎王爷之称的二爷!名字可以止小儿啼哭,谁见了他不得腿软!不过,宛娘,你怎会和他走在一起?”
“说来话长,”唐宛并不想谈起,道,“还是先去换好衣物,寻了夫人才是正事。”
谢家老太太每年都会花大半的时候都会待在皇觉寺礼佛。因此,谢婉一到这里,就被侯着的婆子领过去了。
唐宛换好妥帖的衣物后,前来寻谢婉,虽说她只是一个小小通房,按照规矩,还是需要随前去拜访,不管其他,诚意要先做足了。
却被候在门外的婆子挡着,她说明了来意,那婆子脸色不变,仍然没有半分的软色之意,只道,夫人还在殿中与老夫人相聚,还请娘子先行等候,得老夫人召唤,才可以进去。
唐宛无法,只能在和小荷候在门外等候。那婆子说完,就合了门进去,留两个小丫环站在门外,和她大眼瞪小眼。
唐宛在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此时夜色渐深,她脚都站麻了,身子也被夜里露气弄了一身的寒意。
唐宛前一天的伤寒才刚好,小荷怕她在外头夜里站了这么久又会复发,走到两个小丫环面前,递了银子过去,好声道,“好姐姐,我家娘子已经在外头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身子都要冻僵了,可否麻烦好姐姐再进去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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