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很欣赏这个体位,和帝都们雄子的口味不太一样,他们没有足够的体力和能力占据主导位,多数还是被骑着享受。这个体位很显然更满足了雄虫的征服欲,这只雄虫不再像之前似的慢悠悠地让雌虫适应,而是加快了速度在雌虫体内抽插。
不过……嘴里喊的有些词佩安都没听过,是军队里流行的荤话吗?
什么“老婆,你的阴道咬得我好紧……”,什么“子宫里的淫水流了满地……”,还有“感受到了吗,鸡巴操进子宫了,射进子宫里怀上老公的孩子……”,“像操飞机杯一样操你的小逼和子宫……把你操成烂逼鸡巴套子!”
听着可太不文雅太粗暴了!
佩安非常好奇,并且表示要好好学习。
高速操弄下,没过一会儿,雌虫就颤抖着高潮了,雄虫那根闲置了很久的尾勾终于派上了用场,眼疾手快地插进了雌虫淫水直流的肿大雌根里,像喉咙吞咽一样,尾勾一鼓一鼓地吸吮着雌虫尿道中的精液,直到那胀大的精囊空扁了下去,饱含着信息素的精液一丝都没漏出来,全被吃进了雄虫的尾勾里。
好色情!等我成年也要这么掉吃萨菲!
佩安就这么观摩学习了整场两只成年虫的交配,直到两只虫清理干净穿戴整齐,雌虫离开,才收回精神力敲了敲医疗舱的门,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迪拜驱散了屋子里的气味,才回到医疗舱边检查佩安的身体数值,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把他放了出来。
“中士好兴致。”佩安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对旁边并无一丝意外表情的医护官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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