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就是个没有胆子的怂蛋,被皮带抽上几回,整个人就像焉了吧唧的小白菜。

        “不是我下的药,他就欺负我。”

        余舒像个委屈巴巴的苦瓜,“我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余舒真的太委屈了,鼻头一酸,哭得更厉害了,许鸿雪抱住余舒,湿哒哒的小穴紧紧贴在许鸿雪的手心。

        “哦?”许鸿雪边听着,边用手指扒拉开臀肉,插在湿洇洇的穴里。

        逼肉又红又肿,许鸿雪的手指伸进去,就感受到谄媚的软肉咬着手指不肯放。

        余舒半个身子都坐在许鸿雪身上,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抵在骚浪的穴心。

        余舒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插个不停,穴心被碾得酸胀,敏感的身体一下就发起了浪,小逼不停地夹着。

        坚硬的指骨磨着肠壁,连同着前列腺都被磨蹭到,酥爽得余舒浑身战栗。

        手指好像称职的按摩棒,余舒不停动着腰,用小逼去磨那指骨,指尖插在穴心里研磨,余舒还忍不住地小泄。

        呼呼地喘着气,自以为偷偷地耸腰不会被许鸿雪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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