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可以!!!!」

        铃雅心中的小人疯狂呐喊者,然而现实中却面不改sE地道:「很好!这样我也会轻松些。」

        两人在饭桌前坐定,简单的说了声「我要开动了」後,接着长桌两端便陷入沉默,唯有电视机和动筷子的声响。

        两人的沉默并非常态,也并非没有原因,一人正为自己的不直率暗暗後悔,另一人则为接下来要提出的请求在腹中拟稿。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多罗耶。

        「呐,谢谢你,铃雅。」

        「谢..谢什麽!?」

        「你很努力了呢,明明不擅长,放者不管也行的,但是…那些折的乱糟糟的衣服、被你藏起来晚上偷偷拿出去丢掉的烤焦吐司、还有特地将许多物品都放低位置,我其实都看在眼里。」

        多罗耶像是要打破凝结的气氛伸了个懒腰,将筷子横放在碗上,眼神真诚地直视铃雅。

        「我受伤之後,家里依旧维持先前乾净整洁的模样,生活除了多了台轮椅外,没有其他不方便,怎麽想都是托你的福呢,铃雅。」

        喝了口味增汤,铃雅试图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但她略微颤抖的语气和微微上升的嘴角明显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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