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的期望由他们去履行也会变得毫无意义,就算由尚在人世的他们仍会惦记着,但Si去的人还是不会就此复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麽理由去记住这些与自己并肩走来的人们?

        对Si人又有需要尽什麽义务吗?

        以理X思考,一切都会把答案导向「索X忘记好了」,既然他们要向前,就不能被已经Si去的人拖住脚步。

        想到这里,瑞图甚至有想要当场把从医院带出来,现在仍放在他大衣口袋里的布袋投掷到远方的念头。

        那个承载着无数痛苦和挣扎的遗物,或许不应该出现在想要继续往战场彼端前进的瑞图身边。

        但下一秒,那双紧握着布袋的手却无法动弹。

        就好像是心里有一部分无法认可这种行为似的。

        就在瑞图正在与自己的内心挣扎时,莉莉安用那淡漠的表情看着瑞图,她向瑞图提出的疑问同时也是在问她自己,既然觉得难受,那为什麽不乾脆都忘掉他们呢?

        每当午夜时分,因同伴的Si而辗转的她常常对自己质问着。

        她迫切的想要忘却悲伤,但是又会不自主的去感知道,就算是已经断绝了所有情感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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