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闻盛朗,余舒突然想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虽然他骗了自己,但余舒却一点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

        余舒的手指攥成一团,偷偷地骂道,坏人爱撒谎骗人的讨厌鬼。

        余舒给闻盛朗加了很多前缀,但真正被老鸨雇来的打手五花大绑地捆到闻盛朗面前时。

        他的心脏陡然缩紧。

        他害怕,寒噤爬上尾椎骨,闻盛朗朝了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啊,小婊子。”

        闻盛朗的瞳孔漆黑,像盯着猎物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声音不急不缓,眼睛在余舒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看着余舒的身上有没有被人打下什么印记。

        余舒的手被捆到身后,动也动不了。

        打手怕余舒大叫,还往余舒嘴里塞了布,口腔被塞的鼓囊囊,闻盛朗的手伸了过来,余舒下意识地要躲。

        “呵,”闻盛朗的手掐着余舒的后脖颈,让余舒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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