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繁看着他的眼睛。
萧平朗在心上人的注视下,脸上热得出了一层薄汗,低下头不敢看钗裙。
“多谢公子。奴家浮萍之身,得公子挂念,诚惶诚恐。“
”繁儿姑娘,不必如此说,在下,在下。“
萧平朗扶着床头栏杆,坐了起来,两手合握,正色道。
”繁儿姑娘,在下心悦于你。待来日,必将为你赎身出去。“
这句话柳绮繁听了不说有千遍,也有百遍。
又是一个自诩情深,实则只求青楼薄幸之名的男人。
男人们只见了她一面,甚至有些只是听过她的名字,就想着和她有一段堪比话本的旷世之恋。
君只见春江台上绿腰舞,不见秦淮河之下,又埋了多少凄凄白骨。
秦楼楚馆里的一句诺言,连年老色衰后的一卷草席都不如。
第一次听,柳绮繁只觉得恶心。听多了,也就当例行之事,回应起来自是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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