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噎,轻叹了一声,“你们重新去煮药来,我喂给他喝。”

        “不要,”玉宁小声地反驳着,委屈道,“好苦,宁宁不要喝!”

        他无理取闹,撅着嘴侧过脸,不肯听话。

        绕是玉盛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幅表情怕是杀了玉宁他也做不出来。而以前的玉宁也从来不会嫌药苦,他一向是个不挑食的人,除了性子冷淡脾气不好以外再挑不出别的错处,可今日的他,实在是反常至极。

        玉盛不由暗自寻思,琢磨一二后问道:“玉宁,你认识我是谁吗?”

        话一出口,小白龙就跟个鹌鹑一样不敢动了,低着脑袋,心虚不已,而后揪着床单,小声说:“檀宁宫是我的家,你带我回家,你是好人。”

        玉盛听到他的话,不由地气笑了。

        记得檀宁宫也不记得他这个亲哥哥。

        玉盛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平复情绪,着人来看,三个时辰后,医师们查看完毕,最终为难地说:“太子殿下中毒至深,虽不伤及性命,却模糊了意识……他,他恐怕是记不得长大后的事儿,如今约莫只有三百岁的心智。”

        三百岁,人一年一岁,龙百年一岁,这换算成人,如今的玉宁才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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