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死了,讲了一堆破逼话。
我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踹了踹旁边那死白毛,问她感想。
她说傻逼。
操。
气得我把她的烟抢过来丢地上。
哦,忘说了,这死白毛叫宁槐,我在国外唯一的知心朋友。是的,这是我出国的第四年,明天就要回国了。
真他妈迷茫。
喝了差不多,散场时,宁槐喊住我,问我,现在对池萧还有感觉吗?
我没回答她。
她又说,滚吧,傻逼。
我也没骂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