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冠礼那天钟染一直很沉默,温若庭以为他是在为以后和女子相处的事儿烦闷,可没想到礼成回去之后他问道:“阿庭哥哥,可有替我准备礼物?”
温若庭愣住,自钟染登基以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给他送过礼物了,他一个太监,于理不合。
钟染扯着唇笑了声,“没关系,今日我送阿庭哥哥一个礼物,就当以后,放过你也放过我…”
他说的很轻,叹息一样,温若庭没听清他后半句是什么,也没心去听,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来人吸引住。
是影一。
被人绑了手脚,嘴巴里塞了厚厚的布团,整个人都喘着粗气的影一。
“温若庭,朕把他赐给你了,这个礼物,喜欢吗?”钟染整个人逆在光里,瞧不清神色,温若庭转头看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点晶莹。
“唔…”影一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然弓了起来,温若庭这才看清他面上的潮红,额间都是汗。甚至温若庭碰着他去解绳子都会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春日醉,前朝的药正好配他这前朝的影卫,温若庭,不谢恩吗?”
春日醉,是钟染那个疯子爹搞出来的密药,要与人交欢才能解,不如就会抓心挠肝,最后指甲生生挠破血肉,肠穿肚烂,最主要的是,这种药只能从后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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