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染用力按着胃,“是因为和他上了床吗?我也可以啊。”
温若庭也不知道钟染的思维怎么就发散到这么离谱的地方了,脑子里乱七八糟,最后只干巴巴回了句,“陛下,他有名字,他叫影一。”
钟染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自顾自起身从床头一个暗匣里拿出个东西,塞进温若庭手里,只说,“我也可以。”
那东西触手温凉,白的腻人,打眼一瞧就知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被雕成不甚雅观的形状,横在温若庭手里。
“钟染!”温若庭又惊又气,或者说有些失望,那东西细长一条,可温若庭觉得好像重若千斤,“你是一个帝王,你要知道你得……”
“我是一个帝王!天下尽在掌握,你若不从,我便杀了那影卫!”钟染没让他继续说出那些令他不舒服的东西,大叫着打断他。
温若庭听罢,扔开手里那东西就翻身下床,也许是他犯贱,可能骨子里就是个奴才,钟染都没有再绑着他了,他还每晚乖乖躺在龙床上。
“温若庭!”
“你再走一步,我就杀了那个影卫!”温若庭没理身后钟染的喊叫,抬步继续往外走。
杀吧,谅钟染也不敢。
“那我呢?”钟染语气突然恢复诡异的平静,温若庭头皮一阵发麻,回头果然看见钟染不知哪里拿的匕首,正抵在自己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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