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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夫洛夫曾做过一个广为人知的实验,食物和铃铛,每当食物放在狗的面前摇铃,几次後你会养成一只听到铃铛会流口水的狗,古典制约理论。

        我就像那只帕夫洛夫的狗,帕夫洛夫正一步步朝我走来,她将我训练得很好,她的存在就是那个铃铛、给与我的「惩罚」就是使我「流口水」的食物,此时我的身T因为对她的恐惧产生的反应,在瞧见她的瞬间止不住地涌现。

        「......混帐!」无论我心底如何呐喊辱骂,身T的颤抖却出卖我真正的情绪,如同那天在前往凡彼耶尔的车上面对袭来的回忆,我无法挪动半步,身T冷汗涔涔,而nV人朝我走来,如同记忆中那般张扬,旁人见了觉得妩媚诱人的笑靥,於我而言,却彷若最为恶毒的恶魔般可怖。

        我眼前突然一片黑,如同电影换场般的镜头在我眼前闪过,下一瞬间,我感觉到我自己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和初见她时的狼狈处境毫无二致,我慌忙想爬起来,但控制不住,在我满脑惊恐之下,我的嘴自己开口,一b一地还原当时我对她说出的求饶

        「帮帮我.....求您......」

        「半种?」

        她说,和记忆中一样,旁人听起来蛊惑人心的嗓音,对我来说,如今听来更像是丧音。

        可惜当时伤痕累累的我,错把她当成是我唯一得救的希望,孰不知,是另一个炼狱,

        我早该知道的,血族都是一个样子。

        「求您……」那时的我说,气息微弱地说,但她只依然笑着,优雅而惑人地蔑笑。

        「实在可怜,真是令人难过。」她g起嘴角,挑逗而轻蔑地笑,那双形似狐狸的眼满溢着恶意,但幼小无助的我丝毫未察,我只觉得她慈悲为怀,任由她怜惜似地抬起我的下巴,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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