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月歪了歪头:“怎么了?我现在不是好好说着吗?”她看上去好像很疑惑:“在你眼里,怎样才叫好好说话呢?是要哭着说吗?还是说着说着,扑到你身上啊?”

        邬尧别过头不去看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你要没事的话就让一让,我要去查房。”

        没得到回答,他便迈开长腿走到了安全门前,搭上冰凉的门把手准备开门。

        “你现在还喜欢她吧。”

        邬月轻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明明是疑问句,却被她用陈述的口吻说了出来,仿佛她说的这句话是事实一样。

        可她错了。

        邬尧的思绪慢慢回到两天前,苏玥和她的堂弟被担架抬到医院的那一天。

        在第一眼见到她时,邬尧的心情确实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拿出工作的态度给他们看伤。

        苏玥和她堂弟在开车下山时除了点意外,车子撞到了山边的护栏处,车和车内的两人均有损伤,她还好一些,只有些擦伤和轻微的脑震荡,但她堂弟当场晕了过去,断掉的肋骨差点扎到肺部,头部还有不小的损伤。

        邬尧给他们医治时,就像面对普通的病人一样,治疗结束后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起伏,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放下苏玥了,重逢后那一瞬间的波动,也只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人曾经在他心里住过好久,产生的回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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