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理所当然地呆在那座命令的囚笼里。

        如一只年迈的、磨去利爪和喙的鹰。

        我停下了手中的画笔。

        速写纸上是一位疲惫的叶瑄。它现在还是一张草图,反复修改的痕迹使纸面愈发不堪重负。我仔细端详了它一番,将稿纸从速写板上取下,夹到编号3268的文件夹里。

        里面已经有数张不同主题的同一人物。

        我从那些“叶瑄”中拼凑起灵感,再将之描绘于纸面上。

        这些灵感并不局限于人物,我得到的灵感可能是一个抽象变形的拥抱,或者印象的落日与海,也有细腻写实的鹰雀。有时候,甚至可能是一朵干枯的花,它被夹在一本字典里——人总是试图用文字去了解彼此,而真正能令人感到共鸣的除了数学,便是一起见到的景色,比如一起见到的一朵花。

        见识到相同花朵的人,才能用语言交流同一朵花的美丽,或残缺。

        我在做什么呢?

        我在试图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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