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方方琉璃杯,杯中酒液清黄色,入口烈,下喉柔,一口下去让人有些眩晕,傅永斯本就有些醉,盛情难却下,撑着喝了半杯。

        副官见傅永斯不住的揉着眉头,叫了侍应生送来醒酒茶。

        醒酒茶下肚,总算有些好转,傅永斯和凌老板道声失陪,穿过如云宾客,前往洗手间。

        从观舞厅出来,远离喧闹,傅永斯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

        头还闷闷的,沿记忆里洗手间的位置走过去,反而越走越偏,不见洗手间位置。

        傅永斯沿方才的路线倒回去,想找一个侍应生问问。脚下红毯柔软,皮鞋踩上去没踩实,往前栽了一下。

        一双细长干净的手扶住他的手臂,傅永斯抬头,眼睛终于明醒些。

        傅永斯轻笑,“是你啊。”

        黎怀玉从化妆间穿过连廊,就看见这边的人有些像傅永斯,不太确定,往前一些,见他一直在打转,想上前引路,正扶住他绊了一下的身体。

        傅永斯站直身体,黎怀玉放下手,“先生,你是迷路了吗,我看你刚才进去又出来。”

        “嗯,想找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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