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腰像安上电动马达一般死命的往傻子翘起的雪白屁股里肏,谛华仙君都能感觉出来男人的肉鞭在他穴道里又胀大了一倍,撑的他身体抖动如筛糠,“啊,啊,唔,射给我,把精液灌满骚逼,我想要,哈,啊啊啊啊…”

        绵延不绝的快感袭击而来,大鸡巴上的马眼大张,机关枪般剧烈喷射精液,全都冲击到骚心的子宫里。

        傻子被男人干的双腿发软,转过身把双腿缠在郑宴腰上,挺起胸膛送过去,红彤彤的胸口挂着充血的乳头,郑宴毫不留情的咬上去,炉鼎的乳头要比正常男人大,充血之后激凸的鼓起来,含在嘴里肉嘟嘟的,用力吮吸着,像要咂出来奶水,两只手掰开滑腻腻的臀瓣,瞬间硬起来的大鸡巴肏进去。

        谛华仙君的长发铺洒满床,雪白的身躯被弄的青一块红一块,窗外月色皎洁,映出室内一地旖旎。

        粗壮的大鸡巴像一条要钻进他身体的肉蛇,每一次都顶到敏感的骚心上,胸口的两侧乳头都被咬的红肿,谛华仙君插到连浪叫都发不出来,大张着嘴巴喘息,啪啪啪皮肉的撞击声淫荡的响了整夜。

        郑宴把人翻来覆去的肏了整宿,凌晨时分提上裤子走人,边走边悔恨,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又把人肏了呢,掐把胯下垂下去的肉鞭,干脆割掉算了。

        修炼也心不在焉,怕村里人看见,他不敢白天去找傻子,夜里忍不住又去了,见面连话都不说,直接脱了裤子干他。

        这夜大鸡巴刚插进傻子的肉逼里,就听见外面传来大师兄放出的信号,立刻拔出来大鸡巴扔下傻子去隔村。

        他心悦大师兄,火急火燎的御剑飞过去,整理好白袍入内。

        厢房中,曜扉询问他前几天跟踪魔气的结果,郑宴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这几天光顾着肏傻子,居然忘记追查魔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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