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门,乌清水的冷哼声便砸了过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

        虽然她的确欠了他的‘债’,但是这不是他可以二十四小时追问她行迹的理由。虽然这么想着,蓝藻还是说道:“我刚刚在门口。”

        她晃了晃手里的黑布条:“帮债主换面罩去了。总算晒干了。你现在把布条缠上,我们继续赶路吧。”

        乌清水水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蓝藻:“你心虚什么?”

        蓝藻垂下眼:“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心虚了。”

        乌清水猛地凑近,离蓝藻的脸庞只有半厘米的距离。蓝藻心下一惊。

        乌清水道:“既然你已经看到我的长相了,我先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盯着我的脸,露出那种让人恶心的痴迷表情。之前这么做的人,全都已经成了瞎子。”

        蓝藻吸了口气半天,才抬起眉来:“我见过自恋的人,但你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乌清水不理她,只是专注地将黑布一圈圈地缠绕回面颊:“哼。”

        但蓝藻知道,乌清水话里大概并没有一句夸张。尤其是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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