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祁瑶同他闲聊时,就谈论起过应玄行。
祁瑶直接点明应玄行身上那些花纹繁复精细的银饰十分贵重,她去过好几家锻造银饰的苗寨店铺考察,发现类似于这种纹饰技术级别的银饰,造一件至少五位数,上不封顶。
再论起停云山苗寨的服饰,看似造型简易,但应玄行苗服下摆采用的是做工复杂且极其耗时耗力的苗族锡绣,单看成色就知价格必然高昂。
无论是从财力、颜值还是对苗寨文化的渊博,一路看来苗寨没几人能比应玄行清贵。
那次闲聊完,祁瑶眉含忧虑地提醒纪乔,“应玄行的身份绝对是不简单的。你和他走得最近,记得小心点。”
以前有老人说,来历不明的人必有二心,纪乔记住了这句话。日久相处,他能感觉应玄行确实藏了没有告诉他的事,但他却又觉得不像是会威胁他的歹事。
人有不能付之于口的秘密很正常,毕竟他也没有告诉他们,有关乌溺的事情。
大家在院里随意扯天扯地,太阳就在这会儿终于慢慢落下地平线,应玄行盯着最后一缕橙光在指尖转瞬即逝,有些失神。他想起些什么,向他们开口,“我有事要离开苗寨一趟,今晚走,可能不在一两天,如果有急事就给我打电话。”
哪怕是苗寨最繁华的地段,信号其实也不是很好,纪乔半开玩笑道,“那没信号怎么办?”
应玄行建议他,“你可以试试古代的信号烟,我是指放烟花。不过你们可能要承担山林会失火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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