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太迷了,也太让人好奇。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应玄行淡淡道,“你们都知道蛊师吧?”
纪乔了然点点头,学着某人的口吻,“就是那个专门养毒虫,吃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的蛊师。”
应玄行罕见地被噎住,少许沉默后点头:“……对。”
还挺记仇啊。
地底下没有风,但铜门自从敞开后,周遭的温度好像都低了一轮,走路间带起的风阴凉阴凉的。小祭司静静伫立在修狃金像边,隔着面具朝应玄行说了几句古苗语,而后就毫不迟疑地进了铜门里。
“走吧。”应玄行示意他们跟上。
秦闻还没从方才凶险的机关里走出来,此刻迟疑着问,“我们,我们也能进去?”
应玄行回头,异色瞳浮起的笑意似是嘲讽,“你们自己走得出去吗?你们这一路……”他打量了下几人略显狼狈的着装,“挺精彩的。”
纪乔试着挣扎了两下手腕,感觉对方更用力地捏住了,就不敢再动。他犹豫道,“这里面应该是你们云寨的先祖吧,我们进的话会不会不尊重人?”
“要是真的尊重人,就不应该贸然进来。”应玄行微不可查地叹口气,“千面棺前门开,只能从后门关,我和藏魄是一定要去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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