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景物都是暗的,大概还处于夜晚。他慢吞吞支起半个身子,坐在床边揉太阳穴。那个梦其实很逼真,一度让他身临其境,所以他梦醒第一反应是找秦闻,骂一句考驾照难道比无缘无故长对翅膀更吓人吗。
许是血流得多了,纪乔四肢都有些无力,他现下头脑清醒得很,短时间睡不进去,只好抬头看看。
这间房的陈设更贴近看过的苗寨,不是今天应玄行带他去看的那种类似民宿的客房,更像是……谁的房间。
不会是应玄行的吧?
纪乔先为这个想法愣住,又为第一反应觉得是应玄行的房间怔住。
同时,他下意识抓了抓盖在身上的薄毯,低头去闻,果然携着一阵应玄行身上那种特有的清香草药味。
明明有多余的客房啊。
纪乔一时间自我尴尬,只好视线到处乱转分散心绪。房间有一座墙面高的书架,摆着很多苗语的书籍和一些小玩意,最引他注意的是床边有一截树木横生进来,看叶片形状目测是枫树。
树下是一张使用痕迹挺重的书桌,窗口挂着一个算得上丑的晴天娃娃,窗沿摆着大概有五六个瓷罐,夜风拂进来,散乱在桌上的几张纸被掀起一个小角,凉意沁人,纪乔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吹风。
如今离得近,能看见每个瓷罐间还有条线连着张小卡片,经风吹得一晃一晃,像随时会断线的风筝。纪乔在原地不动,却也看清了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哥哥,今年八岁生日快乐!祝你每天都开心,有好多好多的糖和蛋gāo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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