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粗暴地扯开,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下,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在肩头的细细亲吻沿着脖颈一路来到了他的胸膛,停在了那一点茱萸上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这一点含入口中。
宁小白一惊,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在他胸前作乱的脑袋,请求着:“别这样......”
那人却丝毫不听,兀自加重了嘴上的玩弄,舌尖反复撵磨那一点。
渐渐地,一种奇怪的渴望涌上宁小白的脑袋,他小声哭泣着祈求道:“另一边......”
男人轻笑了一声,如愿转换了阵地,低敛着眉目,嘴唇覆上另一边茱萸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先前那点,用手指代替轻轻按撵着。
“嗯......”小狐狸漂亮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有些湿润,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沈悲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腰,然后伸向了床边的小隔板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罐,单手拨开罐盖。
宁小白迷迷糊糊地瞥了一眼,罐子里是一些白色的膏体,很像之前涂的伤药。
用鼻子轻轻嗅闻,能闻到一股不同于药物的清香。
沈悲终于舍得从他胸前起身,用撵磨茱萸的手指一扣,取出罐子里的膏体,在指尖反复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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