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竹也凄凄切切地说:“道长说除了尊驾没有旁人能救得了我们的妹妹,她好可怜啊,求您救救她吧……”
苏堇玄:“你们是活人吗?怎么证明?”
孟怀疏:“我们除了是活人还能是什么呢?我对‘怎么证明自己是活人’不太了解,要不尊驾摸一摸我的心跳?”
郁怀竹:“要不尊驾拿您的剑往我身上戳一下,看我会不会现原形?”
苏堇玄本来想拒绝他俩,但他俩哭天抢地,神情不似作伪,又兼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了。
苏堇玄心想,这一趟吉凶未卜,多带两个同行多两份保险,于是邀请郁辞雪:“道友,可否与我同去?”
最后六人一起前去。
他们来到“郭府”,孟与郁上前敲门,丫鬟从门缝里瞧了一眼,打开门说:“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找到救小姐的方法了吗?”
真正的大公子二公子早成了安安静静的尸体。
苏堇玄来到郭小姐的房间,正赶上郭小姐发作,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好痛——救命——”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冷汗涔涔,剧烈缠抖,并满床翻滚。
郁怀竹用哽咽的语气叙述:“我们家来过好多道长,试过十几种驱邪的办法,最后一个道长说,妹妹和那只恶鬼之间的因果太深了,等到妹妹偿清了因果才能解脱,那时妹妹还有没有命在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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