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郁辞雪对这场强迫而来的床事无比抵触,却不可遏制地感到到快感,听到这么充满羞辱意味的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泪水涟涟,却不敢出言反抗。

        郁怀竹:“你的逼流了好多骚水哦,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小母狗?”

        大鸡巴把胞宫口撞出一条小缝,随后长驱直入,挺进了美人隐秘而敏感的胞宫,里面比甬道更加弹软温热,一肏进去,就爽得头皮发麻,更狠戾地捣弄着,在胞宫里狂轰滥炸。

        后穴里的阳具一个猛撞,龟头深入到了一个紧窒的肉口中,结肠口绞住冠状沟,让鸡巴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孟怀疏发出一声畅快的喟叹,大肆地挺动腰胯,在如上等丝绸般滑腻的后庭中,酣畅淋漓地发泄欲望。

        郁怀竹:“哥哥,弟弟肏得你爽不爽?嗯?说话呀?”

        郁辞雪哽咽道:“你强奸我,难道要我说‘被你强奸真恶心’才满意吗?”

        郁怀竹脸色如山雨欲来,他狠狠掐住郁辞雪的下颌,力度大到指尖嵌入肌肤,阴森森地说:“你爱侣的小命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说话掂量着点。”

        郁辞雪:“那你要我怎样?”

        郁怀竹:“你说‘弟弟的鸡巴好大,要被弟弟肏死了’。”

        胯下一个用力,捣进胞宫,甚至郁辞雪小腹上都显露出龟头狰狞的轮廓。

        郁辞雪:“呃啊……弟弟……的鸡巴……好大……要……被弟弟……肏……死了……”虽然他已经和云千野睡过几百次,但是他们都性格比较内敛,不怎么说床秭之语,如此生猛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心下只觉太过破廉耻了。

        孟怀疏掐着郁辞雪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闻言也来了兴趣,含笑道:“也夸我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