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跟一个弟弟。”想起那个小没良心的,余延堃笑了一声:“而且我用刻意钓谁吗?”
“哼,情弟弟吧。第一次看你跟人聊天聊的身上好像都要着火了。”发小啧啧两声说,“见色忘义了啊余延堃,哥们特地给你接风才选了这个地方,为了情弟弟不要兄弟了是吧。”
“哎……真就一弟弟,还跟我撞号了。”余延堃也啧了一声,耸耸肩膀遗憾的说,“我试探了,人不愿意被压啊,态度坚定的好像要入党似的。”
“行了啊,赶紧松手,我回去睡觉了。”余延堃又说。
发小这才松开了手,笑出了声:“我看你对人挺有兴趣的,那你委屈委屈,躺下给弟弟操呗。”
“我操,你傻逼?给你脸了是不是。”余延堃震惊又无语的骂了这逆天发言的脑瘫一句,摆了摆手说:“我真走了。”
发小看着余延堃的背影,啧啧两声,又重新揽住了刚刚那女生:“信不信,延堃这状态,虽然嘴上否认,心里肯定在想怎么把那弟弟搞到手了。”
女生笑吟吟的:“局外人才看得清楚。”
薛佑臣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眼睛上的眼罩被拿了下来,身上也被贴心擦拭了一遍。他坐起身,看到床头还摆着新衣服,是他最爱穿的牌子。
桌子上还放着温热的早饭。
只是薛容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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