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混乱落幕,周围稍微复归平静时,肖乔笙已不见王沐烟身影,事後找遍了病院,都没能再找到人。

        **

        北江车站大得连售票口,王沐烟都绕了许久才找到,他缓步在大雪中,连把伞都没有,沿路从医院一边问人,花了近两个钟头走到後,罩在外头的羽绒服已覆满白雪。

        但人都到了火车站,才发现自己预备好的钱,竟连张回程车票都买不起,价格和肖乔笙报给他的差了至少三分之二,也不存在什麽特惠活动。

        他尴尬地连声向打好票却发现他付不出钱的售票员道歉,茫然走回夜里人cHa0仍川流不息的北江站大厅,等到被冻得不行了,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又走进飘雪的站前广场。

        「小哥,新年快乐,搭车吗?赶回家过年呢!今年最後一趟能算你便宜。」

        出租车夫站在街边热情揽客,瞥见周围红晃得有些夸张的布置与传来的节庆音乐时,王沐烟想起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本来肖乔笙划好的愿景,是他参予完徵选,与他们一家子欢快地吃上年夜饭,年初三再一起陪他回迦南。

        但如今肖家团圆饭吃不吃得成都是问题,个中滋味,怕也是和他这个连家都不配拥有的人无缘了。

        他一边走一边企盼今晚运气够好,能再碰上个赶在最後一刻南下过年的司机,好跟对方谈个漂亮的价格,搭顺风车回迦南,可惜几个小时过去无果。

        北方的冬夜着实冻得紧,王沐烟受不住了,便向路边兜售热饮的小贩买了杯温手,分明从不喝黑咖啡,却选了那人总是不离手的美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