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谦一定是嫌弃他低贱庸俗。

        洛星没资格抱怨,步谦是救他出下城区的人,是他的第一个贵人。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既然步谦已经无意继续,他也该尽早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上城区有些很肮脏的游戏,步谦以前从不参与,今天想吓吓洛星,领着人进了场。

        作为妻子出现,洛星显然不够体面,可作为小宠带出门,却绰绰有余。

        步谦让洛星跪在脚边,小宠是没资格坐在身边的,这不合规矩,每个桌子边上都跪了几个和洛星一样的少年,只有他的桌子边只跪了一个。

        上城区像他这样专一的有钱人实在不多,步谦不由感叹自己的洁身自好。

        宴会厅光线很暗,台上挂着个被红绳捆缚的赤裸男孩,洛星看清的那一瞬心脏猛跳,咬住嘴唇,连大气也不敢喘。

        台上的少年后穴已经被玩得翻出了肠肉,蠕动着的艳色肉团看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洛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到那松弛到极限的后穴能容纳男人的一整根手臂时,浑身发毛,下意识抱紧了步谦的裤腿。

        “先生…我,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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