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璞叹了口气,手下力道没撤,“你是傻子吗?我又没指名让你们用冷水洗,还有你又什么时候那么听我的话了,那次不是我说一句,顶十句的!”

        “坐下,我给你擦点药膏,这秋日受了寒气可不好。”元璞不由分说地将宴念卿推到椅子上,然后慢条斯理地给他上药,宴念卿妖艳的眉眼露出一抹截然不同的纯真,他看着元璞专注的模样,心头微动。

        “把这药膏给你妹妹带去,给他也抹一抹。”

        “哦。”宴念卿还沉浸其中,回答的声音绵软,透着乖巧,元璞眼神微动,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吻上那柔软娇嫩的红唇时,元璞手按住宴念卿的后脑勺,加重了这吻,这人说话难听,嘴的味道倒是极品上佳。

        她伸出舌头,宴念卿叮咛一声,被她吻得小脸潮红,节节退败,他伸出手去推她,却只是徒劳,“不……要……呜”

        几个字堪堪说完,又被元璞不由分说地含住。

        过了好些时候,元璞才撤开唇,眼神幽幽地看着宴念卿,像一直吃人的大尾巴狼,“念卿,好美啊。”

        “你这个白日宣淫的登徒子!”宴念卿发丝散乱,声音颤抖,矜持地指着元璞,元璞放肆一笑,握住他伸出的手腕,将那伸出的细白手指含入口中,故意发出几声惑人喘息,引得宴念卿眼眶发红,下腹发火。

        “念卿方才是这样叫的,我学得可像?”

        胡说八道,他哪里有她叫得如此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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