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荔悄把精品店精心包装好的手表,跟自己精心准备了许久的小画册,一同递给项潋衾。
他眼睛有点酸酸的,感觉自己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好像只要项潋衾不愿意收下他的礼物,他就会立刻拉着这个讨厌的不留情面的不愿意给人台阶下的弟弟去死。
“谢谢。”
礼物被接过去,项潋衾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项荔悄浑身就过电似的由大脑颤栗到尾椎骨。
沉默地低下头、准备隐匿到角落的霎那间,项荔悄似乎感受对方往自己身上掠过的视线,仍旧是不带有一丝探究意味、无意义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
项荔悄悄无声息地退回原来的位置,窥探着礼物的命运。他看见项潋衾随手将自己的礼物搁置在堆满礼物的桌边,随即起身,被人拉去另一块区域。
礼物静悄悄地躺在那儿,过了几分钟,礼品盒被路过的人不小心拂落到地上,骨碌碌滚落到茶几底下,消失在幽暗的缝隙里。管家过来将桌上的礼物熨贴地收好,直到离开,也没有发现他那个落满灰尘的小盒子。
项荔悄在管家带上门离开时,也跟着出去,管家看到他时有点惊讶,下意识皱眉,好像在责怪他为什么要不合时宜地来到这里,但最后还是体面问候一句:“二少爷。今晚餐厅需要为您准备夜宵吗?”
“不用了。”项荔悄说,“谢谢。”
用来待客的宴会厅与主宅只隔了一条开满鲜花的小径,星星点点的亮光散落在花丛之间,项荔悄踩着地下的石板块,慢悠悠地往回走,一边将沾上颜料的手塞进外套口袋里,摩挲着忘记夹进画册的扉页纸,满不在乎地想,弟弟好像不喜欢精品手表,也不喜欢画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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