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将资料装好，还给周礼，“我去跟罗斯谈谈。你们先回去，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周礼点了点头。
周礼的车和不远处他的另一辆安保车迅速驶离大街。
威廉走进警察局时，迅速吸引了一片或惊讶或警惕的目光。
他毫不在意地向四周看了一圈，又向前台值班警察扫去。那眼神看得小警察浑身紧张，下意识抬手摸着腰侧的枪。
威廉冷漠地瞥了一眼他的动作，说道，“我来找罗斯·加西亚警官。”
罗斯到的时候，就看见以威廉为中心，四周布满密密麻麻的警觉和敌视的目光。
她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只有一部分高层和涉及其中的人知道威廉在科奥赛究竟做着什么样的事。大多数人都只听过有关他的传言，还是在不知道被抹黑了多少层之后。她那些年轻的，入职不久的，或者刚调来的同事，估计更觉得他是城市毒瘤。
威廉很快看见了罗斯。她今天神色严肃，穿着庄重干练的警官制服，和平时见面的样子，很不一样。
今天的他们隔着一座警察局的距离。别小看这小小一座警察局，它隔着的可是光与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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