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唇角含笑,眼镜框遮掩住了他的眉眼,但依旧挡不住他哥那股子仿若把控一切的不以为然感。

        季赫宪大概能够懂他哥在想些什么。

        但他哥永远不知道的是,驯服不了就彻底囚禁在身边,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玩物?然而他哥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只会是逼死承欢。

        季赫宪想,他们和承欢是无法共存的。

        若是这样,若是这样,他情愿让承欢活着。

        他们本就生于黑暗,泯灭于黑暗,再正常不过。

        而承欢他向阳而生,属于阳光,即使短暂的被拉入黑暗里,但他仍然可以挣脱捆住他的绳索,而不是像是他们那般,被沼泽捆住后就直接陷入进去,沉沦进去,忘却了一开始的恐惧和愤怒。

        他们已然忘记。

        最开始,最开始,最开始那双挥向自己的啤酒瓶,以及那个拥抱住他们的怀抱。

        母亲一开始或许也是真的想要保护他们的。

        只是被那一双大手拉拽出去,被不断的打骂中渐渐怕了,渐渐被驯服了,他们——还真的不愧是父亲的种,一样的龌龊一样的自我自私。

        季赫宪再次看向那个纤细的身影,因为暂时休庭,下午再继续,季赫宪被相关人员押送了回去,他看着阮承欢在众人的目光下,簇拥着向外走去,大门打开,外边的阳光洒了进去,他沐浴着阳光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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