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蜜心理扭曲,筹划着该怎么让这个骚货被季赫宪他们厌弃,而自己重新夺回他们特别的宠爱。
那样的特别,有过了就真的无法忍受被别人夺走。
沈燕蜜明明就看到了阮承欢为她做过的一切,也看见了他脚踩过的路,一路蜿蜒的血迹,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人是为了救自己,就是不愿意感激。
她不敢,也不愿去谴责,怒骂季赫宪和季高宪两个罪魁祸首,柿子挑软的捏,而且两人的待遇对比太过强烈,她的前后遭遇也实在是落差太大,于是,她将一切都怪在阮承欢身上。
只有这样,沈燕蜜才会舒服很多。
也许,也因着在狗圈里,季赫宪遣人对她的稍微调教,让她依赖上了那男人。
觉得,只要自己让阮承欢这个碍眼的被他们厌恶,自己就可以挤走阮承欢,坐稳独宠的位置。
她心里已然将自己和阮承欢放置在对立的位置,所以,不管阮承欢做什么,她都始终敌对,以最恶的角度去猜测阮承欢。
这位置过于偏僻,阮承欢一直跑,一直跑,一直到夜幕降临后,阮承欢疲惫的一直喘息着,视线也模糊成一片。
饥饿,劳累,阮承欢知道自己没法再跑了,得休息,得找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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