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听着熟悉的声音,咬着牙怒斥:“滚,都滚,草,等老子起来就把你们都揍一顿!”

        贺城书听着这话,眉头紧皱,他淡淡地说:“孟溪,我说话不好用是吧?”

        孟溪一张脸红了又白,他开始挣扎起来:“滚,你也滚,放开我,神经病,你怎么还不死!”

        贺城书引以为傲的好脾气和自制力在这一刻都被击溃了,他真是被这小子气到,他把孟溪的裤子全都褪下来,接触到空气的大腿一下子绷紧,贺城书把孟溪抱到了讲台上,哗的将他大腿拉开。

        孟溪心跳都快停了。

        四十多个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他因为羞耻而低下头,赫然发现原来的柱身下面的卵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粉色缝隙。

        孟溪平时上蹿下跳的,一身薄肌附在骨骼上,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并不胖,但屁股意外的有肉,此时下身在众人面前被展开,他心里哗的沉了下去。

        这该死的梦怎么做不完了。

        学生们卷子也不做了,将书桌都拼在一起,好像要开什么元旦晚会一样,那新生的小批没用过,颤巍巍的,在众人的目光里吐出一口透明的淫液。

        “我靠,他怎么这么骚,长批啊!”

        “我的妈,真想草一下,那么小,看起来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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