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孟溪半长的头发散乱,上面粘着精液汗液和唾液,还有墙上的碎屑和泥土,嘴和舌头都被肏的红红的,脸色也是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狐狸眼媚意横生,像是被精液浇灌出的漂亮妖精,奶头红肿的挺翘着,好像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

        “还要……”孟溪爬过去,双手扒着韩凯的腿,浑身都脏兮兮的:“哥……鸡巴好大,好香,还想吃……凯哥,你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不要离开我行吗?”

        韩凯闻言一愣,他的心软下来,鸡巴却硬了起来。

        他环视四周,把孟溪带到天台护栏上,带着铁锈的护栏看上去年久失修,孟溪为难的看着韩凯:“这里会掉下去……”

        韩凯不说话,孟溪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任他把自己摆弄成一个好肏的姿势,他后背抵在护栏上,嫩白饱满的臀肉被韩凯抓在手里揉捏,那张粉色小嘴被抓的来回扯动,那里早被孟溪射出的精液和体液浸湿,韩凯轻易地陷进去了一根手指。

        “这么湿,屁眼骚成这样,和别人干过了?”

        孟溪后穴嘬着韩凯的手指,眼神飘忽,他不敢骗韩凯,也不敢说真话,只好摇着屁股吞下第二根手指,声音都发颤:“没有,屁眼没有,干的是逼……”

        韩凯一挑眉,看着他鸡巴下柔软的两个蛋,冷笑一声:“你还有逼,你的骚逼不就是这里?”

        两根手指就着体液开拓着,孟溪被插得前后晃动,护栏发出难以承受的哐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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