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具身体哪怕是已经喷到快脱水了,依旧得不到解脱,他脚趾蜷缩,紧紧地绞住身体内的硬物,本能告诉他,只有伺候好了,才能获得他需要的东西。

        体内的性器似乎是又膨胀了一点,在窄小的穴内异常明显,苏漾发出惊叫。

        “变!变大……了,要撑破了。”他有些恐惧地抬起腰,又被顶的软下去,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乖,不会破。”苏弥快感达到顶点,他不准备忍耐,弟弟恐怕是需要他的精液,才能纾解,他温声安抚着弟弟,快速挺动了几十下,插入最深处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不……停不下来……别动……呃啊啊啊”

        只一瞬间,苏漾就喷出了一道道白浊,已经有些微青紫的性器终于张开了小口,与以往一次射出几股精液不同,这次断断续续射了十几股,像是将刚刚积攒的次数一次性射出了。

        后穴更是剧烈蠕动,一波波的水流击打在性器头部,将苏弥都激地喘了几声,水液被堵在内腔,将苏漾结实的小腹都撑得有些微微鼓起了。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挺动腰腹,使得本就在高潮的菊穴一经摩擦,更是延长了快感时间,形成了恶性循环。

        他只觉得是哥哥折磨他,殊不知是他自己的问题。

        颤动持续了十几分钟,才逐渐平缓,苏漾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神志也清明起来。

        他瞪大了双眼,记忆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苏弥偏过的头,低垂的眸和委屈的解释,汇成了一个结果。

        他苏漾,一个炮灰,不仅把攻一睡了,现在还强制了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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