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或者权利,总归就这两样,或许还有他那个蠢货儿子。

        塞壬出乎希尔维斯的意料,他摇了摇头,桌子下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希尔维斯的脚踝。

        “我没别的想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您的垂怜。”塞壬说谎不打草稿:“其实,我一直都很仰慕您,只是苦于没有办法接近,后来......”

        塞壬羞愧地低下脑袋:“后来我听别人说起,您很喜欢阿纳托利殿下。”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仰慕我所以才接近我的儿子?”希尔维斯觉得好笑,一个想要上位的心机男孩,偏偏装出纯情的模样,骗得过阿纳托利,瞒不了他。

        塞壬双手托腮,一脸崇拜地点点头:“当然,因为我小时候曾经见过您一面,那是您的加冕仪式。”

        “噢?说说看。”希尔维斯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塞壬接下来怎么编。

        “当时游行的马匹受惊,我就站在一旁,还好您及时跳上马背制住了它,否则我这条小命就没啦。”

        塞壬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拍着胸脯一副后怕的模样,“当时您救了好几个孩子,不记得我也正常。”

        这个小故事也是他从侍女们的八卦中听到的,那些孩子如今早就长大,他料定希尔维斯戳不破他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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