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在?”他等不及余知崖开口,很冲地质问过去。
余知崖正坐在回宁州的火车一等座车厢里,很安静。他起身走到车门边说:“公司有事要回去。”
借口!
严盛夏毛毛糙糙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没什么底气地指责:“你答应过我的!”
余知崖根本什么都没答应他。
他望着车门外飞驰而过的乡村景色,叫了声“小七”,然后将心里打了数遍腹稿的话说了句出来,“以后不要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也不要贸然相信不熟悉的人,学会保护自己。再过几天就是你20岁生日,提前说声生日快乐。过了20岁就大人了,好好学习,好好过日子。最重要的,记得要平安。”
他说得像是告别,只是把那句“过得开心点”改成了“记得要平安”。
绝望在严盛夏的全身蔓延,远远超过了当初被困在L国时。什么好好学习,好好过日子,狗屁!余知崖根本是要抛下他不管了,他连生日祝福都提前和他说!严盛夏紧紧抓着手机,颤抖着声音:“我喜欢你,余知崖。”火车的噪音盖过了余知崖的沉默。他急促而尖锐地说,“如果不是你,昨天晚上我根本不会那么做!余知崖,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说喜欢你不是假的,你只是不想回应我。你把我当小朋友,当严家的小少爷,没有想过把我当一个会喜欢你的人。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很难过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件事。余知崖,我喜欢了你很久,我真希望自己能早点发现。”
少年人的情感表达直白猛烈,余知崖根本招架不住。什么“不是你根本不会那么做”、什么“喜欢了你很久”,严盛夏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完全不是之前那个稚嫩狡黠装乖卖巧的小朋友,咄咄逼人得让余知崖想不出招数,只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说的没错,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朋友,严烺的弟弟严石城的孙子。当初说要看着你完全是受严石城所托。严盛夏,如果你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才发现自己喜欢我,那么你应该学会成年人的第一课:性和喜欢有时没什么关系。”
性和喜欢没关系?????他胡说!如果没有喜欢,昨天晚上的事根本不会发生!他要是会随随便便找人上床,根本不会到现在还没性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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