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崖大概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妥,解释说:“他惹了点事没地方去,暂时来宁州住一阵,和我没什么关系。”
“惹了什么事?”
“不太清楚。”
“那他为什么来找你?”
“他说十六岁出国后,国内没其他亲人朋友了。”
“那你算他朋友啊?”
严盛夏的一步步试探让余知崖有些烦躁,反问道:“怎么不能算?”
车内沉默下来。温热的暖气在小小车厢内流动,本该是舒适的,现在像是被卷入了台风眼,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严盛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心一横,把自己的疑问都倒了出来:“余知崖,你是拒绝我还是拒绝所有男人?如果霍澜山说他还想追求你,你会答应吗?”
余知崖见到严盛夏就知道躲不开这些问题。这才出现三个小时不到,他就步步逼近好似非要求个什么结果。
我能给你什么结果?余知崖心里反问,烦躁之余又有些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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