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却比他自己有想法,伸出去摁住沈席清毛茸茸的头发,用力揉乱他的头发,在沈席清抬头看他的时候,充满恶意地往下摁。
这时候季潮生才感觉到,原来他自己也有点生气。
气他说走就走,气他真的把他都跟别人当一样的可以说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的人。
不可以,沈席清。你不要当朋友,那我就阴暗地缠你一辈子。
只是等等我而已,你怎么就不要我了。
季潮生眼神晦暗,手上动作发狠,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折腾眼前这个欺负他又要入他梦里来的人,似乎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联结里,他才能重新感觉到他可以再次变成沈席清的特殊。
沈席清突然被深喉,难受地呛咳几下,季潮生抓住他的头发把人拎起来,又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摁下。强迫性口交让沈席清感觉非常难受,他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季潮生,眼神里有几分哀求。季潮生起初有一丝动摇,随后眼睛落入更深的黑暗里,这种虐待性行为其实不能让他获得太多快感,但是他就是一时想这么干了。
“难受吗?”季潮生问,沈席清没法回答他,只是生理性地流着泪,眼圈微红,楚楚可怜。
“我想你,也是这样难受。”
沈席清颤抖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感觉钳制他的那股力量放开了,季潮生把他往远处一推,自己收着被子往角落里退去。
他缩在角落里,不想看沈席清,也不想看这样臆想和对待沈席清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