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季潮生帮沈席清清理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

        把沈席清抱回床上睡觉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已经荒淫无度了一整天,季潮生想起来那张照片背后的话,想了想,把家里的门反锁好,还是去了云亭酒店。

        虽然可能要去赴约的人现在没力气来赴约,但是他想要确认一下。

        等到了地方,他刚跟服务员说了房间号,服务员就立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跟着服务员去了那个房间,打开门的那一刻,季潮生感觉自己的变态程度还是不如沈席清。

        服务员告诉他:订房的先生提前几天就订好了房,屋内的陈设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季潮生立刻甩给他一张卡,让他把这间房长租下来。

        服务员欢天喜地地去办理了,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跟他说,“沈先生那天还让我们准备了一些药物、催情蜡烛和避孕套,请问要一起给您拿上来吗?”

        “拿上来吧,谢谢你。”

        当服务员把该拿的东西都拿上来之后,季潮生坐在房里沉默地抽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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