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浓忽然感觉没来由的恶心,本来打算要开启的新生活掺杂进一颗旧时代的遗尘,偏偏这颗遗尘就是他旧生活的恐惧源头。
曲意浓的确消极了一阵子,没兴趣去做许多事情,也不太敢去尝试参加社团什么的。但方楚确实是一个好人,曲意浓百无聊赖地在学校里散步的时候,不慎接过他的传单,然后就被人热情地宣传了一番,稀里糊涂地进了这个社团。
方楚很会照顾人,在跟他的相处过程中,曲意浓一直紧绷的神经也能好好放松下来。只是下一秒谢司年也进了社团,就让他有点笑不出来了。
然后呢,就又变成那样了。
曲意浓本能排斥谢司年接触过的一切人和事,谢司年跟谁讲过话、做过什么事、又要跟谁一起合作什么项目,他知道之后就绝对不会再碰。只有方楚是例外,因为在曲意浓悄悄抽身之后,只有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呆呆地贴上来。
曲意浓曾经怀疑过方楚是不是对他有点那个意思,但是方楚的眼神纯洁得感觉稍微想一想这方面都有一点对不起人家。而且方楚大学几年就单身几年,唯一一次有可能的还被人当小丑舔狗挂论坛了。
反正这么两年也没动过手,对他动手动脚的长这么大也就只有谢司年一个。
曲意浓摸了把自己的脸,想着:“怎么就没人见色起意一把呢?”
他随手拉开电视机下面的一个柜子,里面放着几本本子和一本很大的相册。
拥有者很爱惜这些本子,每一个本子都包了封皮,曲意浓拿起那本相册,思考了一秒钟要不要翻,直觉上他觉得不能乱翻别人的东西。
但是这是谢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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