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能还不够过分吧,曲意浓忽然想起那些催眠的记忆,一时恨得牙痒痒,心一下子怨毒起来,既然谢司年执意要跟他纠缠不清,让步至此,那不如做得更加直接一点。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谢司年,你当初怎么催眠我的?”他趴着浴缸边上,抬起谢司年的下巴,迫使他看自己。

        谢司年垂下星眸,眼睛被掩盖在睫毛洒落的一片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半晌,他轻轻地说:“夹在我高中时期的日记里,有催眠的全过程方法,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吧,那些日记。”

        曲意浓满意地放开他的下巴,舒展地躺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洗掉身上的泡泡。

        “意浓,如果真的催眠了,你还会让我看你跟别人在一起做那个吗?”

        他听到谢司年问,皱了皱眉,故作不耐烦地抬眼看了他一眼,“这是你该问的吗?这就演不了了。”

        “你不是要当狗吗?”

        谢司年暗自攥紧拳头,又强忍着喉间腥甜慢慢松开手。

        “我不太懂这个,但是以我的粗略理解,只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的身份才是有意义的。”

        “既然你要玩,在我需要的时候做我的狗也好,做我的按摩棒,做情人做小三也好,做所有你不想做或者有违你的人格的事情,只有被我需要才有意义啊,还是说你想我不要你。”

        谢司年瞳孔骤缩,猛然抬头,看见曲意浓勾着一缕打湿的发梢把玩,斜着眼睛睨他,美则美矣,却像条初出茅庐却已恶毒尖锐的美人蛇,咬一口就致命,偏偏勾人堕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