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又惊叫:“哎呀,好浪费呀。”

        他们有时候在这张宽大的书桌上做,她仰躺在上面,总是说:“桌子好y,你也好y。”

        自己却被弄得浑身瘫软,指甲想划桌面,划不动,就会反过来抓他的皮肤。

        大概是站累了,裴越之跌坐到椅子里,疲惫地叹了口气,直接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假期很快过去,众人又回归了宿舍、食堂、教室的三点一线生活。上专业课的时候,裴越之会忍不住观察凌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镜重圆的喜悦。但因为他总是低着头,遂无果。

        又过了半个月,裴越之上完课回到公寓的时候,一下电梯就看到了抱着膝盖蹲在门口的林清歌。

        旁边立着生日时他送的那幅cHa针画,还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来了,男nV分手后的经典环节,nV方把男方送的东西还回来,再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

        “你回来了。”听到脚步声的林清歌地有些费力地站起来,看她腰似乎不太舒服,裴越之想伸手扶一下,又觉得冒犯,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一到经期腰就好难受,像要断了一样。”她皱着眉锤了锤腰,“你把门锁密码换了吗?我进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